霜作晴寒策策风,野鸟相呼柿子红 | 今日霜降_吃万艾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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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是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至此秋寒到达顶峰。再冷,就不是秋天,而要入冬了。   想象这更深露重的夜晚悄悄发生的相遇,和清晨烟消火灭的别离,觉得很像是一种爱情,譬如金风玉露一相逢,只是这风,已有了铿锵的金石之声;这露,也一路历经了白露,寒露,结

“霜”的形成,受到哪些因素影响?

         首先,低气温是霜形成的重要条件。但霜的形成不仅和当时的天气条件有关,还和所附着物体的属性有很大关系。另外,霜的形成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受到云的影响,因为云会妨碍地面物体夜间的辐射冷却,所以天空有云的时候不利于霜的形成。同时,在霜形成过

霜降是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至此秋寒到达顶峰。再冷,就不是秋天,而要入冬了。
 
想象这更深露重的夜晚悄悄发生的相遇,和清晨烟消火灭的别离,觉得很像是一种爱情,譬如金风玉露一相逢,只是这风,已有了铿锵的金石之声;这露,也一路历经了白露,寒露,结冰的冻露。但冻露和霜毕竟不同,前者剔透,滚圆,常会令植物冻伤,后者则更接近于雪花,轻盈,脆弱,易化,微小得像一声叹息。如果真是爱情,也必然是那些最敏感而容易失散的,初生的爱。现实的太阳一出来,就静静地各自走开了。桥归桥,路归路,属于上帝的归于上帝,属于恺撒的归于恺撒。

秋天的第一场霜叫初霜,春天的最后一场霜叫终霜。在华北地区,初霜通常出现在10月下旬,和霜降的节气大抵是吻合的。


但我已经知道霜并不是降下来的了:当空气里满满地含了水分子,在晴朗有微风的深秋夜晚,水汽遇冷会在植物的叶面上凝华而成六角形的冰霜。看上去很冷,而实际上凝华过程中会释放出大量的热——就像下雪天反而不冷——植物因此可以被庇护着度过一夜之中最寒冷的时刻。等太阳出来了,叶面的白霜又会瞬间化成水蒸气,消散在温度越来越高的空中。

霜作晴寒策策风,野鸟相呼柿子红 | 今日霜降_吃万艾可的故事


霜降也是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至此秋寒到达顶峰。再冷,就不是秋天,而要入冬了。
 
想象这更深露重的夜晚悄悄发生的相遇,和清晨烟消火灭的别离,觉得很像是一种爱情,譬如金风玉露一相逢,只是这风,已有了铿锵的金石之声;这露,也一路历经了白露,寒露,结冰的冻露。但冻露和霜毕竟不同,前者剔透,滚圆,常会令植物冻伤,后者则更接近于雪花,轻盈,脆弱,易化,微小得像一声叹息。如果真是爱情,也必然是那些最敏感而容易失散的,初生的爱。现实的太阳一出来,就静静地各自走开了。桥归桥,路归路,属于上帝的归于上帝,属于恺撒的归于恺撒。


所以北京今年的初霜到底是什么时候?我怀疑早在霜降前就已经发生过了,只是白天里活动的我们不知道。就好像有一些男女相遇时会心下诧异:这个人我以前见过的。不记得在哪了。

电影《白日焰火》



这样似曾相识的亲切的人,却也未必就能一直走下去。霜静静消失在空气里,等一个机缘合适的时候再重新化为雪花铺落在大地上。依然是六角形的冰晶,依然洁白,晶莹,易化——这次却漫天漫地得多了很多,就好像情感的重新发生一样汹涌而不及阻拦。这时的爱也才有可能稍微长久一点,虽然冬天过去,站了一个冬天的雪人先生也还是免不了在墙角默默地化成了一滩水。——不过是说初霜,为什么要扯到爱上去?也是够了。


上个礼拜去了潭柘寺。都说先有潭柘寺,再有北京城。因此很多年前就去看过。时隔十来年再去,发现寺门修得更堂皇了。但发现山路的鹅卵石路面还是一样的崎岖难行,有野趣。是下午四点多去的,正殿里刚好在做晚课,几个俗家弟子安静地站在寺外,好些大和尚在里面唱经。同样的情形,好几年前在法源寺也见过。和同去的友人说起,却说不记得了。


反正这时间南北各地但凡香火旺的寺庙,都在此起彼伏地诵经。就像伊斯坦布尔,每天到了晚七点,全城突然间静默下来,路上行人的脚步声也随之轻微了,随即便响起一种悠长的吟唱,是阿訇在清真寺里做礼拜。这样的时刻总是分外让人动心,因为知道有千千万万人依然在相信着什么,纪念着什么。


离开正殿,信步往后山去。大多数殿宇都像是新修葺的,整饬得让人起疑。佛菩萨罗汉们也面目一新地站在暗处,无可无不可地微笑着。一只白猫走过后殿,快速地消失了。


绕过观音殿,朋友突然说:你看。


是阴天。远处是隐隐的青山,佛经声还从山脚下若有若无地传来,近处的院墙外却伸出一棵很大的柿子树,树顶枝叶黄落,高高挑起几枝红的果黄的果,累累地像小灯笼。色调沉郁如水墨的一整天突然有了亮色,眼目也跟着明亮了。几只喜鹊轻倩地站在枝头,稍作商量,又向山下密林疾飞而去。少顷,又不知从什么地方飞转来。

潭柘寺


无论京郊城里,北京城里最常见的鸟类都是乌鸦。在这寺庙中看到的却全是喜鹊,无论迷信否,看到总归是高兴的。以前去拉萨,郊区山上盘桓的多是鹰或秃鹫。这两种猛禽我不大能分辨,但喜鹊和乌鸦还是分得清的。我想最明显可喜的区别可能还不在于颜色,而在于声音。乌鸦常常突兀地大叫,更小的鸟儿也会鸣啭,而喜鹊几乎都是无声无息的。就好像好消息总是悄悄地到来,过于浮夸高调宣扬的,往往不是好事。


朋友看柿子而我看鸟儿,各得其所。默默地看了好一会,便下了山。太阳早于我们先离开,因此气温也骤降了;但首先不是晴天,加上又没有风,晚上大概是不会有霜的。


没有霜的山脚下却有一个老太太,守着十多个红彤彤的柿子和一小堆黄橘子在卖。说前者十元三个,看我们感兴趣,拼命地想多推销给我们一些,最好都拿熟透了将软烂的,因为她不好再背下山去。说着说着,就开始诉起苦来:可怜我老婆子不容易哎!做做好事!我们老头子也是一身的病,都拿不动!


我向来不喜欢被人情感绑架,听她这样说反而不再伸手。朋友真的多拿了三个,而且尽量满足她要求地挑了软熟的。我也没阻拦。


回程我们说起这事。说对道德的自我要求可能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是,朋友说,道德永远只能够求诸自身。对他人只能尽量去理解他人的处境。


夜路漆黑,漫长。还迷了好几次路。也许我一路在默默回想这话,在想自己觉得没资格轻易怜悯的同时,是不是也有一种对待苦难无能为力的心情。几近于气恼。


又过了几天,周末要去皮村给那里的文学小组上课——说是上课,其实就是一起聊聊天。北大很多朋友早就去过,张慧瑜师兄和李云雷师兄都是那里的常客,自己其实也和常驻皮村的新工人剧团的许多孙恒认识了好些年,还去他们另一个驻点同心农庄听过大地民谣。自己也一直想去的,只奇怪地一直也没机会。2017年皮村的范雨素大姐突然变成网红后,媒体一时云集,反倒没那么想去了——这大概也是出于自己的别扭,害怕自己是为了政治正确而正确,为左翼而左翼,为热门话题而热门话题。心想并不是非要去那里才能够了解民生之多艰的——事实上,我们身边难道不到处都是进城务工人员?我还和出版社的保安小焦特意聊过这话题,讨论过范大姐那篇迅速变成爆款的文章背后的意义——他是从河北农村来的,也是个诗人,自发组织了很多京漂文学爱好者的活动,对文学的热爱虔诚朴实而一以贯之。

到那年年底,我却突然发现每天都在帮忙照顾院子里的流浪猫的小焦不见了。一打听,才知道小焦被辞退了。另一个社里刚来的硕士生也因为试用期工资太低,原本租住的郊区房被拆迁而离职去了新媒体。没几天,又看到许多在朋友圈说,皮村他们所在的打工艺术博物馆的院子也断水断电了。


想去皮村的念头遂油然重生。但终于没有去。不知道害怕些什么,是害怕自己再度流露出软弱无用的情感,还是觉得在现状之下谈论文学,终究是无能为力的?因此对所有这一切最终只限于在网上不断浏览和写日记记录,并没有真正到达被拆迁的实地——虽然那些村子就在京郊,对于城中的我们却好像火星一样遥远。


现在想来,当然首先要反思的是自己的怠惰和行动力低下,以及对自己无所作为的开脱。和太理想主义的愤怒保持一定距离,维持理性独立的观察态度,这些都没有错——问题是我们到底选择站在怎样的位置,观察到了具体的什么问题?以及是对劳工的持续关注并非时下的主流,讨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对此怎样重视怎样靠近都是不过分的,又何必为了所谓的爱惜羽毛,避免被一些人酸溜溜地说市场交易情怀?


之后在另一个活动上我结结巴巴言不达意地说:我并不希望别人把我看成一个高尚的人。他们甚至可以认为这就是矫情。但这所谓“情怀”,也许其实就是一种非常本能的情感。事实上,我们和他们是一样的,与庞大事物旁边的卑微渺小皆无二致。而奇妙的是,往往更多大众的态度都是站在石头一边高呼。而真正的写作者永远只有一种选择:站在鸡蛋一边并极力试图理解鸡蛋的逻辑——即便鸡蛋并没有那么完美,正确,无懈可击。即便鸡蛋最后仍然逃不掉碎为齑粉的命运。就像我喜欢的荆永鸣老师写过的那些京郊饭馆一样,哪怕终有一天会拆为废墟,但里面曾经容纳过的属于夜晚的劳动者的欢声笑语,他们对城市曾经抱有的种种梦想和期待,城市对他们的亏欠,我们理应替这个时代记住。


那天的发言我其实说得不怎么样,磕磕巴巴。也许就像此刻一样,拼命想怎么不给主办方添麻烦而又说出自己心里想说的。这方式仍然非常之文学青年——年纪一大把了却毫无进益——但就是这样的。
 
从家到皮村大概有三十公里。一路上经过京通快速,又走到了僻静的金瑜路上,沿途的叶子都开始变红变黄,这正是霜降前后特有的风貌。树木下半部分还是绿的,顶端的枝叶却渐渐生出璀璨烂漫的颜色来,像植物的焰火。在狼狗暮色里驶过这般的风物,有难言的感觉,尤其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进村。


皮村村口是一个巨大的不知当不当称之为牌坊的大门。比我想象中更大,比798艺术区门口的招牌还显赫,像是近期新修成的。进去后发现,村口进去右拐的路大概是主要街道,十分繁华,到处都是快餐店和面馆,也有炒粉店和包子铺。一些非常年轻的人走在这条路上,看上去也就是本科生的年纪——皮村给我的第一印象,竟然就像是大学城附近的城中村,满足生活需要的各种小店应有尽有。


但离开这条街,走几百米就到了另一条荒僻得多的小路,也经过了一两个看上去像饭馆的门脸,黑着灯,大概是关张了。不时也有车辆亮着大灯经过。天色愈发地黑了。


地图上标志为打工艺术博物馆的地方其实是一个农家院。院子正中央是一棵不算高但形状很美的树,负责接待我的皮村文学小组的志愿者万华山告诉我,那是一棵杏树,夏天会结很多很甜的杏子。


春天的花应该也很美吧?我脱口而出。他笑笑,权作回答。


又介绍说:这边晚上会有电影看,还有很多人跳广场舞。


接着带我去看博物馆所在院子对面另一个小一点的院子,说文学小组通常就在那里面活动。里面像大学教研室一样,一进门首先教人注意到一张很大的实木桌子,上面摆满各种杂志书籍,只是光线不算明亮,大概只有六十瓦左右。不像那些大学通宵整夜地开着灯。


不到七点,已经开始陆续有人进来了。


说实话我心里是很慌的。并不知道该和大家说什么,也不知道可以给他们什么切实有效的帮助。我当然看过那篇著名的《我是范雨素》,也看过《北京文学》和《单读》上一些文学小组成员的散文小说,但此时此刻,才发现亲临现场完全不一样,文字毕竟是有限的,提供的所有经验似乎都是已知的,但更多的东西也许还没来得及被书写出来。抑或是我根本就没机会读到全部——还是来得太迟了。


去上厕所的路上——是旱厕——我遇见一个大姐正骗腿停自行车,旁边站着一个七八岁的胖乎乎的穿着蓝色校服的男孩,估计是刚下课回来。院子里一下子出现了许多只小狗小猫围着大姐,穿花蝴蝶一样在院子中间来去。暮色渐渐苍茫了,但依然能看出来这些小狗小猫都不算瘦。


华山和我说:这些小狗小猫都是大姐自费养的。


大姐头也不回地笑道:它们好多都是村里住过的人留下来的。人走了,动物却不带走。不养怎么办呢?都是命啊。


华山又说:大姐买猫粮狗粮和火腿肠给它们吃。她儿子偶尔想吃根肠都不给。


那孩子果然是一脸不爽地站在自行车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可他的脸蛋也是胖圆的,很可爱。


我想起本科在广州福利院当义工的时候,有个先天小儿麻痹的姑娘也偷偷在住处养了好几只猫,每天都很当心地不让管理员发现。无论哪里,人性的至善都像金子一样掩盖不了地要发光。无论是在太阳照得到的地方,还是光线不太足的角落。


开始上课了。我简单介绍了下自己,也请在座的二十几位学员介绍一下自己。很多人都来北京好些年了,年龄比我在村口街上看到的普遍大些,只有两三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昏暗灯光下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干净,诉说对文学的热爱时也毫不脸红——这和我认识的很多“搞文学的人”不大一样。范雨素大姐也是最早到的几个人之一,看上去刚洗过头,短发柔顺,笑容羞涩,我一开始没认出她来——她比照片上实在清秀太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记者故意要拍得那么随便的。


我说以前就一直特别想来。大约是有点紧张,不知怎么就说起自己刚到深圳和父母一起住在工人宿舍的事。当时我爸公司安排不了单间,全家一起住在大楼楼道的违章建筑里。下海者和打工者,都是因为地区经济发展不均衡而迁徙的候鸟,一样无根的浮萍。大学毕业生和工人,本质上没有区别。


我不好意思说自己还写过关于唐家岭的小说。同一个集子里,还有三和大神和校园蜜兔。已经很久都不特意关注社会题材,只希望写好身边人群了——但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条老路上来,可见原本就是一体的。


说得差不多了就请大家提问题,说说自己的经历。有一个大哥昨天刚在北京劝业场听过我在高峰论坛上磕磕巴巴的发言,说,“我不是因为文珍老师在这里才夸。你说得就是比在场那些人要好。”


我说我其实说得不好。所谓北京文学的荣光与未来,想不出在别的什么上,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参与建设这城,却时常没有机会发声的人们,他们有太多的故事没有说出来了。也真的羡慕和佩服在座所有人,只要能够认真地一直写下去,必定能发出现时文学场域所匮乏的另一种声音。


那个大哥是一个面孔黧黑的中年人,戴着一顶很起范儿的旧鸭舌帽,一开口字正腔圆。我问:您不是外地来的吧?


我是五代老北京。姓何,笔名齐七郎。大哥笑起来:我喜欢文学,已经给文学馆当义务讲解员当了七年了。


我没好意思问他此前经历了什么,何以在这个年纪仍然对文学保持着如此纯粹的热爱,只心头一阵热暖。


华山介绍我是“畅销书作家“,书在很多书店都看得到。我赶紧否认,说通常这名头都是同行互相嘲笑的,而且一般书卖得好些,作者本人也会忐忑;就像公众号文章阅读量一下过了十万加一样,都显得有点可疑。这话大概说得欠考虑,范大姐立刻非常敏锐地“抬杠”:纯文学难道就一定要阳春白雪曲高和寡吗?就一定要高高在上地供在殿堂吗?


我更窘迫地说当然不是:事实上,除了一些人故意自降门槛以求迎合某些大众趣味外,其实所有作家也都希望自己写得更好的同时,能拥有更多读者。嘲笑者未尝没有“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但一边说,一边觉得说的还是不对。不是这样。至少不完全是这样。所有结论都是片面的。


不过你说的可能也有道理。像你说的荆永鸣,读他小说的人就不多。但我就爱读,他写的我能看懂。


说到去世的荆老师,范大姐的目光瞬间柔和起来:我知道他和我们是一样的人。又特意望着我说:我也看过你写他的祭文——其他的文章没看过。你写他,我才看的。


我谢谢了她。替我自己,也替荆老师。


气氛不知何时正慢慢变得热烈起来。我拿出上课之前准备的瓜子和花生,却忐忑于不知是否坏了规矩。但最早在北大的“当代最新作品论坛”我们其实就是这样的,当时由邵燕君师姐主持,我就一直负责采买零食。本质上都是文学讨论,虽然没冠以“论坛”的名号,在这里的氛围却和当时在北大一样充满对文学的真挚热忱,只是更朴实。每个人发言,所有其他人都非常认真地听,等说完才有人提出不同意见。只中间有个学员可能表达激动之情略久了一点,另一个老先生才严肃地请他有问题就提,稍微说快一点。


慧瑜师兄在北大的意大利学生费德也来了。他坐在角落里,看上去中文非常好,不断点头。另一个女生则从清华过来。他们到最近的地铁站坐黑车要二十分钟,在地铁上还要一个多小时。这么冷的天,海淀又离皮村这么远。


结束时我谢谢了所有人。谢谢他们愿意过来交流。也谢谢慧瑜师兄邀请我来,让我得以迈出了知行合一的第一步。

作者(第一排左六)与皮村成员们的合影


往回走大概是九点半,路上天当然早黑透了。又渐渐到了北京的雾霾季——因是阴天又无风,今晚大概率是没霜了。但皮村据说去年年底修了柏油马路,比前些年一下雨就泥泞难行的村貌路况确要好得多了。事情一直在默默起变化。如果能够坚持不懈地发出自己的声音,总会被人知道的——从这一点来说,皮村文学小组和我一样,或者说我和皮村文学小组一样,都是非常幸运的,因为已经可以被外界看到,读到。


因为再过两天就要霜降了,除了要记得此时柿子风味最佳外,还想起白居易的《岁晚》,“霜降水反壑,风落木归山。……去国未必乐,归乡未必欢”。黑暗中因这首诗,又想起容留了三万外来人口的皮村,一阵茫然。随即又想起张衡的《定情赋》,有“大火流兮草虫鸣,繁霜降兮草木零,秋为期兮时已征,思美人兮愁屏营”之句。因有此赋,加蔡邕的《静情赋》,才有了后世陶渊明的《闲情赋》。写的同样是美人,又开篇明义说是“讽谏”——虽然昭明太子萧统第一个不以为然,虽未明言这是言情,却微言大义地说它“劝百讽一”,直抒胸臆地描写情欲何尝又有讽谏之义。再往后东坡先生又忙着替陶夫子鸣冤,说这是“比兴”——然而香草美人之虚实,自古没人说得清楚,只要情思真切也就可以了。我吃惊的倒是原来古代就有文学鄙视链了。这又回到了最早的纠结:到底写什么,怎么写,为谁写?



爱情小说仿佛一直在鄙视链的最末端;但是,假做底层叙事强行为他者代言,难道不也是另一种僭越?


而反过来说,只要极尽真诚地写出自己所处人生阶段,困惑所思,不论爱情友情,工厂农村,都是好的,值得写的。皮村文学小组一定明白这一点,而我也刚刚知道。


因为最近也时常思考友情,就想起韩愈的“友生招我佛寺行,正值万株红叶满”(《游青龙寺赠崔大补阙》),因为刚从寺庙回来,倒正应时应景。友生这个词我也是一直喜欢的:虽有兄弟,不如友生。


我想很快又会再去皮村的。因为那里都是“友生”;而我们其实已经都是没有家乡的人,除了文学——或者说,任何情境下对文学本身毫无二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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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珍,青年作家,生于湖南,长于广东。曾出版小说集《十一味爱》《我们夜里在美术馆谈恋爱》,2017《柒》。台版自选集《气味之城》(2016,人间出版社)。历获第五届老舍文学奖、第十三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最具潜力新人奖。现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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